不可否认。
的确很舒服。
余白:“喵~喵~”
萧礼:“你看看,他自己都不认。”
他似乎,不是很喜欢猫。余吟心想。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萧礼又不住她家里。
“我要带余白回家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在这过吧。”余吟把余白从萧礼怀里提出来,用背包把他背在胸前。
“我没那个意思。”萧礼站起来,追上余吟。
“袁彻,我们先走了。”余吟在门口换了鞋,跟袁彻说再见。
“这就走了?不留下吃个饭再走?”袁彻说。
“吃过了,下次再来看你。”余吟锁上门,背着余白走到电梯旁边,按下下行键。
“还有下次?”萧礼把背包从余吟手里抢过来,里面的小白“嗷嗷”叫了两声,似乎是不满。
萧礼修长的手指在透明罩上面敲了下,以此警示。
“对我儿子好一点。”余吟跨着大步子,揪了一下在萧礼手肘上好不容易捏出来的肉。
萧礼的唇瓣动了动,欲言又止:“你对我都没这么好。”
余吟哼哼两声,撇过头:“你跟他不一样好嘛。”
街上的人不少,出来消食的老夫老妻,热恋之中的情侣,还有部分身影略显孤独地行人...
这两年,萧礼似乎又拔高了两厘米,腿长了,走路也快了。
走着走着,余吟发现,自己跟不上他了。
街灯是昏暗的,把萧礼纤瘦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今这道影子的尽头,却到了余吟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