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接触到那个方向的零点零一秒之后。整个宇宙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一刻,我的喉间发出了一个久违的又熟悉的低音,那是一种两栖动物特有的鸣声。
不错,是蛤蟆——一个有事没事就喜欢拿着刀叉准备吃天鹅肉的超梦幻主义者发出的梦呓。
第二卷
惊艳(4)
『三』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站在站台的一角,如一树梨花,白衣白裙,飘飘若仙。
就是这么一个女孩,不曾回眸笑,不曾挥衣袖。只是静静地,但从她那身上所透出的一种气势却已在咫尺之内将我所有的神思冲撞得支离破碎。
找不出一个完整的概念,我甚至回忆不起她是怎样出现在我的身旁,如何不带一点的声息,仿似夜空中泻下的月光,自然然地,就在你眼中。
我只感觉到,在熙攘的人群中,她是一个带着点杀气的女孩。
一个尽管穿着粉白色淑女裙却还是……
一种清艳逼人的杀气。
不敢以太放肆的眼神打量,只是以眼角的余光作些偷偷的点射。
此方法呢,简单安全,大方得体。虽拉动不了内需,但却可让一天的心情指数呈几何螺旋式增长,所以受到了很多上街男士的喜爱。
有道是:瞄一瞄,十年少。实在不得不说是一种出门必备,国家免检,有利于男士身心健康的养生妙方。
今朝故技重施,又可饱我一顿秀色也。
阳光跳过树梢,竟然会在她脸上飞扬。明和的光线欲要勾勒她那细致的侧颜,但眩惑的妩媚早将它困得彷徨失措。迷路的白,于是随处徜徉。
那一头漆黑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飞舞,有如波涛的细浪撩动起这天地间最为柔曼的佳音,丝丝缕缕,缠绕住风的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