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不经意的几缕发丝,淌在脸颊。她用那皓白的纤指将其抚至耳后。那一动的风情,宛若花开的一瞬,美丽而又惊艳,虽不可倾国,但足可倾城。
她就一身淑女,站在阳光中,清风里。
简简单单的美。
呆了,我彻底地呆了。脑中跌来滚去的形容词,只爬出了一个字:绝。
而且,我不得不承认,如果当时不是我的嘴张得像抽水马桶合不上的话,我不知道我会以怎样地爆发力和分贝喊出这个字。
她在我心中掀起的波澜岂是惊涛骇浪这四个字就能形容。
那是燃烧着的熊熊火焰的焰心,经过升华,释出最燎人的热。
灼伤了理智,纵然了激情的温度。
我想,我是遇到了这一生中最无可救药的一刻了。
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已坦然冲破了道德的樊笼,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啃噬。
擂鼓的心脏慌不择路地将蒸腾的热力与血液催上最前线。
无法摆脱她的那种诱人魔力,就这么一眼,我已被她深深地吸引。
灵魂出了窍急着去打点滴,留下一具空壳摆出最白痴的POSE。
不知保持了这种当机状态多久。或许,已经一个世纪了吧。身上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揣摩着告诉我。
危险,就在这时悄无声息地逼近。我似乎忘了一个动物王国的禁忌——千万不要对别人领地里的任何东西产生幻想。
然而,我并没有闻到哪头雄狮留下的气味,一场针对陌生人的剿杀却已展开。
浑噩的知觉被一阵猛烈的冲击甩回现实,我发现我的身体正以某一种角度向一旁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