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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没什么用处。”

“再喝些吧,万一有用呢。”她也心疼,像小叔这个年纪,哪个不是章台走马,一日看尽长安花。

可是被囿于这里,不向命运反抗,就得向生活低头。

“我听侯爷说,太子被囚,你若不继续支撑下去,太子殿下便唯有苦渡。”

果不其然,提起太子,小叔的眼睛里便有了光亮。

担忧也好,对歹人的愤怒也罢,他不再自暴自弃,他不等着太子来拉自己,他要将太子拉出来。

“小叔在府上还好,侯爷在朝野之间还有一席之地。宫墙深锁,不敢去想殿下的苦厄。”

江启决猩红了眼睛,想起自己上次给殿下的信石沉大海,了无回音,不知他怎么样了。

“殿下一定能撑得下去的。”

江时雨:“小叔先撑下去。小叔若出了什么事,更没人去撑着殿下了。”

他端起药碗,箍得节骨泛白,仰面一饮而尽。这劳什子东西没用,他也得喝。

他得让殿下知道,他在喝,他没有放弃,太子也不可以放弃。

江时雨回头撑起袖子半掩,给阿蛮递了个眼色,阿蛮立即过来将药碗端了下去。

“下次也要按时喝才行。”

他说“好”,瞧见阿蛮的身影一晃而过,想起前几日阿蛮跟自己说的一些他昏迷时,军中变动情况。

便跟她核实了一下:“程副将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