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霎时间有些慌,现世报来了,当初把越扶副将气得够呛,不敢对她军法处置,扬言要告诉将军。
现在她要迎接审判了,早知道一开始还不如直接让越副将罚了算了。
“是我干的。那天事出有因。”
她没想过逃避责任,更没想过出卖同伙阿蛮,阿蛮帮了她,她自持不是好人,可也不能过河拆桥。
第 20 章
“我也不知程副将那么猖狂,可能以为你快死了吧,跟鞑子密谋都不设防。”
“你可知副将都是在血光里滚出来的?”她倒是胆大。
她不太知道,有些气短:“当时没想那么多,越副将说将他押送进京,可我怕,我不杀他,他就会杀你。一想就睡不着,我不想你身边有危险因素。就设计他提前动手,来了个瓮中捉鳖。”
程副将可以不死的,可她没有留他性命。她憎恨这等卖主求荣的小人,背叛小叔之人都该死。
江启决是了解程副将这人的,这人人品不行,却是武艺高强。也是他太骄傲了,觉得他能镇压手下所有副将,便留下自己眼皮子底下。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他也会有受伤的那天,然后底下这些各怀鬼胎的魑魅魍魉就跳出来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敢杀人,我从前连鸡都没见你杀过。”
江时雨偷偷瞄了他一眼,竟发现他的眼底没有责备,甚至还有一丝丝赞赏。她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又不是屠户,鸡也没惹我。”
“哈哈!”江启决忍不住大笑两声:“你就不怕被程副将反杀?”
他可是知道程副将的骁勇善战的。
“他看不起女子,轻敌乃大忌,我又叫阿蛮埋伏好了。我觉得他杀不了我,我有七成的把握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