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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启决不知怎地,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让他说什么呢?说小时要嫁给自己?

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可就是莫名感觉到害臊,没办法把这种事说出口。

江孝恭也没问,这年头,谁没有点自己的隐私。保不齐小时到了山上跟二郎吵了起来,他俩都不是好脾气的人。

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再叫人去找。只你就这么回来了,身体还没养好,着实可惜。”

“算了算了,回来也好,你先歇着吧。待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江启决缄默,目送着兄长离去。没再提离开的时,一个人待在院子却也寝食难安。准备去小时的房子里坐坐,兴许葇荑知道她去哪了。

阿蛮一路走回来就病倒了,江启决还跟他生着气,只给他叫了郎中,一次也没去看过他。

身边不能没有伺候的人,江孝恭觉得葇荑闲着也是闲着,便叫她先去照顾二郎。

其实也不过几日,待阿蛮病好起来,葇荑便退居,继续由阿蛮负责二郎的饮食起居。

这会儿江启决由葇荑陪着,一起去了小时的房间。

即便小姐不在,葇荑也没有一日偷懒,每每仔细擦拭,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打扫的一尘不染。

房内的陈设大部分还保留着她初离府时的样子,江启决推着轮椅去到她平常涂鸦的案台旁。

诧异于她一向疏于功课,什么时候执着于笔墨纸砚了。

案台上除了砚台和毛笔,便只空落落的放着一幅画。那画静静躺在那,显得四周格外空旷。

也许是纸上的人没有脸,所以她便没找地方藏匿,只大咧咧的摆在炕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