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堂下吵来吵去,江启决始终平静而坚定的为太子开脱,有时被硬杠得哑口无言,停顿片刻,还会继续发表自己观点。
“阮昭仪出身寒微,由舅父舅母扶养长大,因是女孩,自幼便对她要求严厉,又不断吸血让她将赏赐变现寄回。这些只肖在娘娘们那一问便知。”
江启决说这话也没底气,他毕竟不了解后宫,不知道阮昭仪是否因为平常过于吝啬、执着于搞钱,而与人结怨。
圣上若真一时兴起,盘问起来,他只怕对整个事态的发展会雪上加霜。
于是他将话拉了回来:“那么阮昭仪受舅父舅母的精神控制、情感操控,被人收买,设计太子殿下也并非无迹可寻。”
“甚至阮昭仪的舅父舅母这会儿就在殿外,圣上若想传唤,便可一知究竟。”
曹家的党羽站出来反驳道:“将军此言差矣,出身贫寒不乏有在朝堂执政者,并不必世家公子差。”
“既你一口咬定阮昭仪的家眷被人收买,谁又能知道,那舅父舅母又是不是被你所收买?”
皇上听得头痛欲裂,他已无心女色,更不在乎儿子。心中唯有长生不老、得道成仙二字。
眼下听见两阵唇枪舌战,急于失衡臣子间的对垒,开口说道:
“乡野妇人粗鄙丑陋,不必面圣。太子幽居多日,想必已诚心悔过。”
“乾忠,朕有旨意,解了太子的禁足,让他好好读书,不必过来谢恩了。”
乾忠作揖:“奴才遵旨。”
燕王立在一侧,印堂发黑,为了不惹父皇忌惮,努力没做出丝毫不悦的神情。
太子之事尘埃落定,圣上御赐的晚宴允许携家眷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