葇荑惊觉:“小姐,你若杀了他,你也会获罪入狱。”
不过她也咽不下这口气:“也许是我多虑了,有江将军在,他会护着小姐,不会让小姐入狱。”
江时雨原本下定了决心要将他杀了,听见小叔的名字,立即冷静了两分。
她不想让江启决——这个明确拒绝过自己的男人,反复给自己擦屁股。
她从前有骨气的离开,就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落魄的模样,更不愿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的回头去跪求他。
“算了,我不必为了一个烂人毁了自己。他不值得跟我以命抵命。”
她也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尤其被小叔看见。
小叔也许不会笑话她,但只要那样悲悯的看着她,就会让她受不了。
而且哪怕她捂上眼睛,耳朵里都会听见周清浅是怎样笑的。
她从未想过耀武扬威,回头去打谁的脸,可也不想自己落魄的模样人尽皆知。
她受不得走在街上,看见别人怜悯的目光,那比有形的耳光打在脸上更让她难受。
“小姐,那我们就离开。”葇荑抹了抹眼泪:“现在走,免得天亮老爷又打你。”
“呵。”江时雨冷笑了一声:“天亮我们走。”
上一次她被他追回来,这次不会了。
而且她不会逃跑,被他打的时候是没想到他会动手,没有一丝准备。
这次她早准备好了刀,他只要再敢碰自己一根手指,她就朝着他的胸口扎下去。
葇荑叹了口气,那个名叫秦执的小护院回来了,拿回了草药和止痛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