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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原本也想回了,只家中父母说割麦子用不到我,便叫我继续留在这做事。”

“不可在主家为难时离去,也可挣少于钱补贴家用。”

怕是这后面那句才是真心,从前府上护院多,如今裁员了不少。即便府上资金短缺,也发的出来他的工钱,甚至比从前还多哩。

果不其然,凝结成冰的空气被他三言两语,冰雪消融。

江时雨望向窗外,一片朦胧月色里,空无一物。

“你的家乡在何处?”

“凉州。”秦执说起家乡,似乎两眼发光:

“有生之年夫人一定要去那看看,成群结队的牛羊,如同在飘在绿海里的白云。”

凉州……多么久远的名字,久到江时雨几乎要将它忘记。

耳边是秦执还在说着:“凉州距此山高水远,夫人不大容易过去,着实稀罕。”

后来,好似他还断断续续说了许多四时不同,可以在那里种得作物。

江时雨听着听着,终于昏昏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不知近日是不是太累了,在下人房里竟也能睡去。

昨夜睡得不好,醒来时有些恶心。秦执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出去上工了。

江时雨起身时,葇荑一脸慌慌张张的走进来,伏在她耳边低声说:

“小姐,不好了。”

江时雨同她一块出去,瞧见院子里来了不少朝廷的官兵。

“嗯?”她抬了抬手,用手背遮挡住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