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慎快要气死了,上前一脸踹在他腿肚子上:“怎不憋死你呢?你真活该啊。”
江启决并不反驳,被皇上踹过依旧纹丝不动。
那句“我想杀他”,始终在舌尖含着。
不行,他不能说出口。他知道,自己一旦宣之于口,皇上一定下旨赐死。那样小时就变成寡妇了。
他愿意余生一直照顾她,只是他不想强取豪夺,他想问过小时的意愿。
她是否愿意当寡妇,知否允许让自己照顾。
如果她不愿意舍弃她的家,她的老爷,他不可以替她做决定。
喜欢一个人首先要尊重她。
“他为什么打她?”
江启决百思不得其解,小时温顺可爱,没有汴京贵女那些臭脾气。
那他到底是为什么?翟显亭一介文人,从前也未听他有打人的事迹。
难不成是因为小时给自己通风报信,翟显亭一怒之下,动了手?
小时如果是因为自己挨打,那他更不能无动于衷。
赵慎大咧咧的坐回龙椅上,无奈怂了怂了肩:“不知道。谁知道呢?朕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也没有跟他心有灵犀。”
不过揣测道:“保不齐仕途不顺,就拿女人出气。”
江启决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对不起小时。他不能再对他心慈手软下去了。
“皇上,让他走吧。”
赵慎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有意逗逗他:
“不行不行,如此王佐之才,让他离开,不是朕的损失?”
江启决心里着急,言辞上却丝毫不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