葇荑暗呼糟糕,自己未问过小姐意见、擅自做主,待小姐知道该不会生气吧。
虽然她是好心,怕此去凉州、山高水长,路上变数太多,还未到那,便先交代在路上了。
多个人同往,还是护院,便多份稳妥。
“没。不过我觉得小姐会答应的。”
秦执倒没觉得这事有多棘手,只应了声:“无妨。若夫人不应允,我与你们各走各的,夫人总归不会不许我走北宗的大道。”
“这倒是。”葇荑一拍脑瓜,自家小姐从前不刁蛮,也不霸道。
只笑自己怎么没想到,对他的信任又多了两分,开口问道:“那我还要跟小姐说你同往之事吗?”
“随意。”秦执抱着怀里的剑,被官衙遣散后,自顾自的往前走。
“这是姑娘的事,我无权置喙。姑娘想通传也可,不想知会夫人一声也无不妥。”
“我都可以。”
说罢,已经往前走了许多步,直到树下,牵着提早安置在城外的马,干净利落的跨到马上。
葇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回到马车上,江时雨已经吩咐马夫继续赶车了。
犹豫了半晌,似不经心提到一般:“啊呀,小姐,你猜我遇着谁了?”
江时雨不用问也知道,她方才撩开马车帘子的时候瞧见了。不想戳穿她,决定给她个面子,还是听她说完。
“嗯哼?”
葇荑干笑两声:“碰见咱翟府里的旧人了,秦护院,他正好也回家乡,你说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