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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雨没表现出太大兴趣,只“哦”了一声:“确实巧。”

葇荑没因为小姐的冷落而失落,起初担心小姐怪自己自作主张,如今听见小姐的语气中没有责备之意,自己心底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马车一路疾驰,天黑些的时候,江时雨心底隐隐有一丝不安。

白日里撩开马车帘子那一瞥,一双眼睛便倒映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不是混迹在男人堆里、对男人了如指掌的解语花。虽看不太出来秦执为什么如影随形,也知道他绝非只是顺路;亦或感激她做散财童子,欣赏她仗义执言,保全了翟家奴仆,使他们免于欺辱。

江时雨与秦执只说过几句话,对他的为人并不大了解。不知她身单影薄时,他会不会见色起意,欺负她。

即便以她小产前,身体没伤了底子,会得那些拳脚,也不可能是宰相雇佣的护院的对手。

葇荑跟她想到一块去了,在马车里瞧见外头越来越黑,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小姐,婢子就跟缺根弦儿似的,总以为有个伴儿,这一路上有个照应。”

“万一小姐有个头疼脑热、三长两短的,也有个拿主意的人,就没想到这双刃剑,能不能保护小姐另说,万一起了歹意可如何是好?”

江时雨包容一笑,同她半开玩笑道:“你才知道?”

有时也觉得自己对她过于优渥了,才让她做事这样顾头不顾尾的。

可若是开口训斥,她又做不出来,总觉得葇荑心甘情愿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年龄不小了,还没有许个如意郎君,着实是一种稀罕。

葇荑连连拍自己脑门:“瞧瞧婢子这榆木脑袋,简直没救了。”

江时雨笑着摇了摇头:“那人若真不怀好意,当如何?”

葇荑愤愤咬牙:“那婢子就跟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