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歌?
想到这个名字,秋月白的眸光都柔和了起来,轻声地念了出声,唇齿间都流连的情愫,淡淡地化开……淡淡地成了悲凉,如那夕阳西下,暮晚微凉。
他想,她会厌倦的,困在他的身边,自由的她会厌倦的。
她会离开,会找到她的良人,陪着她海角天涯,陪着她地老天荒。
她会幸福的……没有他的未来。
他会祝福的……他梦里的格桑。
他独坐,一室的昏暗哀伤,心口隐隐作痛,五指几近嵌入胸前,默默垂下眼睫,一言不语。
轻扣窗子的声音,他抬眸看去,是一身黑衣打扮的芜华,只见她单膝跪地行礼:“先生。”
秋月白点了点示意,淡淡开口:“你怎么来了?”
芜华如实答道:“奴婢来寻小姐。”
“她也来了。”秋月白也不觉太过意外,自然猜到是安歌作为。
“是。”芜华点头应道,顿了顿又补充:“泰伯说,晚间山庄还有宴会,也让奴婢来请先生。”
秋月白撑着桌角缓缓起身,不动声色地掩去不适,泰然地往外走,嘱咐道:“去紫苏房里请小姐和安歌出来,一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