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相爱而不能相守,死去的人一了百了。可活着的,永远要在甜蜜的回忆中,痛苦余生。
风飒飒,安歌伸手拢了拢衣襟,还是觉得微微寒意。
不禁又轻笑,怎么想起如此久远的事来?
如果,那白衣真的留下她一人。那她,该如何?
她不敢想,因为那是她无法承受的……
罢罢罢,还是珍惜眼前。
真是的,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必为了那女人置气,甚至迁怒了那白衣。
安歌笑了笑,走回厨房提了一壶热水,又端着半盆凉水,晃悠悠地折回屋子。
索性这草屋也设了厨房,距离不大远,否则也是够呛。安歌放下水盆,缓缓地推开门。
见那白衣赤足踩着地板,扶着桌沿伸手去拿水杯。猛地又抽回手掩唇咳嗽:“咳咳咳……”
“谁准你下榻!”安歌顿时又是火冒三丈,几乎是将那水壶扔在地上,迭声就奔了过去。
秋月白被拉回床榻,手揪着心口的衣襟,轻喘连连。对着安歌的怒火,可怜兮兮地开口:“我想……喝水。”
安歌无奈叹气,起身去拿热水过来倒了一杯,试了试觉得没那么烫手,就塞在那白衣手中:“给,小心点烫。”
秋月白双手捧着杯子,抬头看着安歌,柔声问:“歌儿,是生气了么?”
“没有!”安歌咬牙切齿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