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生气,如果因这跟那白衣生气,那她估计早要入黄泉了。
于是安歌默默地端水进屋,拧了拧毛巾,突然换了个笑呤呤的表情,直盯着那白衣。
秋月白脸色一红,将杯子递给了安歌,轻声道:“我自己来就好。”
每每欺负得那白衣脸红,安歌就觉心情豁达,郁结全消。
便又爽快地将毛巾递给那白衣,自己则转身就走,言道:“方才见厨房有些材料,我去弄些吃的来。”
那白衣拉住她的袖子,温柔地说道:“莫折腾了。”
“你嫌弃我了。”安歌不满。
“不是。”那白衣忙解释,低声轻语:“是怕你累着了。”
“不会,我乐意。”安歌猛地一回身,又蜻蜓点水般地吻了那白衣光洁的额头。
趁着那白衣还未反应过来,安歌便哈哈大笑,一溜烟儿地跑了出来,直往厨房去了。
又一会儿,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听有女子的声音唤了声:“先生。”
芸娘?不是才离开了会儿。
“何事?”秋月白淡淡地道。
“今儿中秋,芸娘做了桂花羹,还有些月饼过来,还望先生莫要嫌弃。”
许久,才听秋月白不咸不淡地道了声:“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