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生渡桥拱手一笑,并不上钩,“免了免了,慢说在下现在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只怕在下考中金科榜首,方小姐怕是也看不上在下。”
他呵呵一笑,笑容意味深长,“邵小姐,少些算计,大凡男子,应该都不会喜欢工于心计的女子。”
心中盘算再被直接了当地扒开,桃渚神情略一僵滞,尴尬地笑了笑,“不管怎样渡桥公子都于桃渚有救命之恩,如此薄礼万望公子收下。”
这确实是真心的。
无论如何渡桥都于她有恩,桃渚受母亲教导知书识礼,明辨是非,渡桥讲的几句话再不中听,也不能抵过了他的恩情,失了礼节。
渡桥也不推辞,从容笑笑,道:“如此,却之不恭。”收下了桃渚带来的礼品。
十六
“小姐刚刚回来,先喝口水吧。”盼儿跟在桃渚身后迈进了桃渚闺房中,提壶倒水。
她这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倒让桃渚的情绪意外地平静了下来。
桃渚接过茶杯,一仰头喝完整杯水,缓声问她,“盼儿,你说贺泗淋是不是看出来了我是假装不会水的,他看出来我想让秦小芝死。”
她会水,可秦小芝不会。
如果贺泗淋下水先救她,她就一定有把握让贺泗淋再次下水的时候捞到的是秦小芝的尸体。
敢和她争男人的女人,没到罪不容诛十恶不赦的地步。
但是敢和她争男人,还不自量力想害她的女人,统统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