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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儿耸了耸肩,风轻云淡地笑笑,“小姐,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嫉恨、贪馋、虚荣这些恶念都是与生俱来的。”

“不过女人呢一般都把情绪表现在脸上,还要放大夸张,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情绪,贪一时畅快,后果往往事与愿违。”

“但是,小姐一直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任谁见了小姐,都觉得小姐娇俏天真可爱,是个单纯的小姑娘。”

盼儿平时贪睡渴眠整日睡不饱的样子,一旦睡足以后又整日精神亢奋,东边捉捉飞到地上的鸟儿,西边踩踩紫铃兰,南面在池塘里钓鲤鱼,北面又去做些乌七八糟的事。

可给人拿主意时,却一改往日沉着稳重得仿佛一位活了两世的智者。

桃渚因此常常和盼儿商量,她对泗淋的喜欢,她的那点小算计。

“小姐真喜欢贺公子吗?”盼儿问得莫名其妙。

桃渚用力地点头,想也不想地说:“我当然喜欢贺泗淋,很小时候,很早以前我就喜欢贺泗淋了。”

盼儿眸中忽然沉了深意,“小姐,你究竟是喜欢贺公子,还是喜欢贺公子的身份?”

身份?贺泗淋能有身份?

贺家再富裕,再如何家大业大也不过是士农工商末等的商而已。

桃渚露出迷茫无知的神情,盼儿又笑了,“小姐,贺公子和他表妹订下婚事也不用奇怪。”

“毕竟,这个年代表兄妹、表姐弟结婚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再说呢,亲上加亲,有时候也不失为美谈。”

桃渚急了,“那怎么行,我认识贺泗淋那么多年,我怎么能拱手让与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