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举得甚高,好像把期盼都倾注到手上。
郁箬原本讶然了下,瞧见是昭希以后,便又恢复漠然神情。
既没拉她,也没搭理她。
昭希摆了摆手,娇娇地道:“嗳呀,郁箬,好郁箬,你就拉我一下么。”
郁箬俯身看她,道:“你把手放河堤上。”
昭希听罢一笑,将手放在了郁箬脚前的河堤岸上。
她以为我郁箬转了性子,要拉她上来,却没想到郁箬一抬脚踩到了她手掌上。
“郁箬,疼疼疼,郁箬。”
昭希紧皱眉头,不解地仰视,却瞥见郁箬眼眸里不耐烦的蔑笑。紧皱的眉头忽然便抚平了,代之以一点一点落寞的黯然。
郁箬终于躬身蹲了下来,却是语气恶劣地道:“薛昭希,你少跟着我,听见了没有。”
郁箬和昭希好像在前生见过面,或许不止前生。
郁箬在梦中惊醒过来,万幸醒了过来,发现只是一场梦。
他之前从未见过薛昭希。
他没有对薛昭希做下如此过分的勾当。
郁箬 二
四
那日过后,郁箬又去了次薛府,挑薛映在的时候。
原因无他,薛映是她兄长,借拜访薛映的名义,才显得郁箬和她的再次见面不那么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