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的第二天,他起床后只懒懒地刷了个牙,不洗脸也不刮胡子,双手插在头发里把头发抓的乱七八糟,怎么邋遢怎么来。

然后他站在阳台上,两只胳膊一前一后地摇摆两下,对着太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扶着阳台上镂空的护栏往楼下看了看,又往旁边看了看。

连回清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两个房间的阳台相距不到一米远,于是他扶着护栏探着身子往连回清房间的阳台上大喊:“回清!回清!”

连回清在楼下的厨房做早饭,听到琚冗喊她,她忙放下手里的汤勺往楼上去。

连回清的房间靠近楼梯,房门大开着,琚冗在他的阳台上喊着,听起来就像是从她房间的阳台传出来的。

她似乎对阳台有着极其不好的印象,一确定了声音的来源她立刻慌张了起来,快步冲到她房间的阳台上。

琚冗在旁边的阳台上被她迅猛的速度吓了一跳,连回清气喘吁吁地看着他,急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

她没有再说下去,捂着胸口平复自己剧烈的喘息和心跳。

“我不会的,以后都不会的。”

他站在春日的太阳底下郑重地向连回清保证,被他挠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在晨风中乱舞,他双手举到头顶上,将头顶乱糟糟的头发揪成两个小辫子向连回清摆了摆,连回清被他逗笑了,他自己也开心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