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放着一架三角钢琴,琚冗平时都在外面,偶尔回来住也是来去匆匆,没什么时间去碰钢琴。

吃过早饭以后,琚冗把套在钢琴上的琴套掀了,围着钢琴走了两圈。

“这架钢琴我住进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一直放着,这边的天气潮湿又靠着窗户,不知道琴弦有没有生锈,还能不能弹了。”

他拿着软布把钢琴擦拭了一遍,打开琴盖调音律。钢琴放的时间太久了,琴音变音太严重,琚冗也调不准,他打电话找了一个专业的钢琴调音师来调了音,又在书房里翻上翻下找了好一会找到了几张谱子。

连回清说:“你要弹钢琴吗?”

她莫名地有些激动,她知道琚冗会弹钢琴,以前看电视采访听他说起过,他从小就学弹钢琴,但不管是在电视上还是在生活中,她从来没有听过琚冗弹钢琴。

琚冗坐在琴凳上对着琴谱试弹了两个音,说:“不弹,现在不弹。”

连回清“哦”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

这天凌晨连回清按时醒来准备去琚冗房里,刚打开房门琚冗已经到了她房门口。

“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