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护送哈利回到地下城堡,在那里哈利平静地向她保证了他会没事的,然后她所有的悲伤都变成了正义的愤怒。
她不可能让这个可怜的孩子回到他那些卑鄙的亲戚那里去。不可能。如果有必要,她会绑架他。真的,她会的。
“波比!你……你还好吗?”
她恶狠狠地沉下脸色。“不米勒娃!我不好!把西弗勒斯叫来,到校长办公室来见我。立刻!”
说完,她大步走开,身后留下一位目瞪口呆的麦格教授,瞪着眼看她朝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她对像那样对米勒娃大吼大叫感到有点不好受,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太生气了。生校长的气,生西弗勒斯的气,也生她自己的气。他们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做?之前显然有什么出了问题。他们知道这一点,却什么也没有做。一个孩子一直在受苦,因为他们的疏忽,因为他们愚蠢地忽视了就在他们面前的征兆。他们什么也没有做。而做些什么本该是他们的工作。如果连学生的安全都不能保证,教学还有什么意义?
“糖羽毛笔,”她到达校长办公室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给出了口令。
“啊,波比,真高兴见——”
“不要现在,阿不思。”她愤怒地说,开始踱步。
她看见校长皱了皱眉,但只是轻微地,显得略有关切。
“波比……我可以问问,是什么在困扰你吗?”
“不,阿不思,你不可以。米勒娃和西弗勒斯马上就要来了,我不准备再多解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