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岳注意到他的目光,匆忙将左手收了回去,阿奇失去支撑,向左边歪倒,眼睛却还死盯着他的左手。
“兄长,你……你让我看看你的手……你让我看看。”阿奇伸手去拽他。
阿岳侧了侧身子,将左手藏了起来,单用右手去扶他。
“你让我看看!”阿奇趴在床上使劲拉着他的右手,不让他躲开,声音有点激动,“兄长,你手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阿岳见躲不过,只好伸出左手给他看了一眼,语气平静地说:“没什么,就是意外伤到了。”
阿奇抓着他的左手不放,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手上还不敢太过使劲。
忽而,他神色大变,手指都在颤抖:“不……不……你骗我!这是被人砍的!”
阿岳偏过头没吭声。
阿奇放开他的手,脸色更白了,小声喃喃道:“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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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阿婆已经给她打过招呼了,但鲜红的喜服送进阁楼的时候,柳盈歌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红色的绸缎,金色的丝线,无论是做工还是图案都堪称是精致。
所以,父亲这是已经给她定好夫家了?
喜服送到没多久,柳员外就光临了阁楼。
“盈歌,后日你就该出嫁了,明日会有人专门来教你一些该知晓的事情,这两天你好好休息,耐心等着上花轿就可以了。”
“父亲,我……柳枝不在,我没有陪嫁丫头了。”柳盈歌小声地说。
柳员外说:“那不怕,夫家条件很好,你想要什么丫头到时候都会有的。”
“那我能不能……带着阿岳嫁过去?”柳盈歌又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