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柳员外严厉而果决地拒绝了。
柳盈歌肩膀一抖,低着头不敢再说,手指在身侧蜷了几下,小声地应道:“那好吧。”
等柳员外一走,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这一出嫁她就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
她想着上花轿前能跟阿岳告个别,但直到她被人送到花轿跟前也没有再见到阿岳的身影。
柳盈歌脚步迟疑了一下,在花轿前站定,随后转过身,朝着门口送亲的柳员外不确定地开口道:“父亲,女儿婚后还能回来么?”
“自然可以,随时欢迎你回来。”
柳盈歌盖着红盖头看不见柳员外的表情,但听见他肯定的话语,心里的不安略略减轻,转身上了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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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了天地,柳盈歌独自一人呆在屋里,红盖头严严实实地盖在头上,完全看不见周围的情况。
事实上,她连自己嫁到哪家,新郎是哪位都不知道,一路过来她都被人扶着,跨火盆,拜天地,入洞房。
直到进了洞房,她都没有看见任何人,别管是扶着她的人,外面的宾客,还是新郎。
她唯一获取信息的途径就是听,然而听了一路也只听到“恭喜恭喜”。
门外只有两个下人在守门,时不时地窃窃私语,声音很低,离得稍远一些就听不清了。
柳盈歌实在太过好奇了,微微掀起盖头的一角,扫视了一圈洞房,却只看见了满眼的红色。
她又放轻脚步往门口走去,想偷偷听一听下人们在说什么。
“你说这次的夫人能坚持多久?”
“谁知道呢,我感觉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