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被吓到,嘴唇微张,手指一松,发簪应声而落。
阿岳神情平静,好像被伤的不是他一般,见她安静下来,使劲拉了她一下,带她躲进黑暗的墙角里。
“蹲着不要出声,人要过来了。”他低声地嘱咐,拉着她蹲下来。
“你松开我!”柳盈歌从惊吓中反应过来,使劲挣脱他的手。
梁府的人越来越近,阿岳能清楚地听到那些人在紧挨着他们的那条街上说话。
他这次没有由着柳盈歌,不仅右手锢着她胳膊,还把佩剑丢在地上,转而用左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以防她出声,他自己则紧绷着精神倾听着不远处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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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柳盈歌只挣扎了片刻就自己听到了旁边传来的动静,随后逐渐安静下来,不再闹腾。
阿岳能明显感受到她的紧张,她的手臂十分僵硬,而且不断有温热的鼻息扑向他的手心,一股又一股,频率时快时慢,让他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呼吸着,打乱了他原本的心跳。
好不容易等邻街抓人的小厮走远之后,阿岳觉得自己的左手手心都热出了汗,连忙将手放下,右手也松开了她。
然而不等他完全收回左手,柳盈歌就一把抓住,冲着他的虎口方向用力地咬了下去,一点也没留情。
好像是在报复,又好像是在发泄。
阿岳被迫僵在原地,由着她咬自己,一声都没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感觉到自己手背上沾了些许凉意和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