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城城主这个名字,虽然外表光鲜,但它要承受多大的危险,在其位谋其政,不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的,很多看得见看不见的危险的时时紧逼着,你不打倒它,就等着它吞下你,连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
“虽然在所有的城主里,我算是最不济的——却奴,鸠越,藩篱,玄渊,哪里不是有过人的手段,但我虽不能说能帮到他们,自然也不能拖他们后退。
“事实证明,命这种东西总是不尽如人意的。
“刺杀这种东西,就是最常见的,不是我们去刺杀别人,就是别人来刺杀我们,虽然我是私管财富的东城城主,但也是常常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次,派的人很强,甚至比曾经的那个晓还要强——晓的强大是因为他的武功,而这次来刺杀的杀手的强是因为他的经验。
“是虽然不会打斗,但是的逃的功夫却是很好的。”说到这里,却奴无奈地笑笑。
“不过,这次我不能逃,来的杀手很强,那时寒逝正好在东城,我府邸里原来是有棵大树的,寒逝和那个杀手就在树上缠斗,那个杀手的血几乎染红了每一片叶子,站在树下都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只能站在树下观战——不能为她分忧,至少也不能给她添愁。我自认为如果那杀手真的下来的话,我绝对有能力逃走。
“果然寒逝胜了,那个杀手掉在我的脚边,血染红了我脚下的土地,而寒逝也瘫软在树梢上。
“不过,依旧没有我能料想到的事情。
“这次派来的杀手,其实有两个。
“一个擅长剑术缠斗,耗人体力,一个擅长蛊术箭术,远取人命。那个擅长剑术的,就是为了拖住寒逝,而那擅长蛊术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杀手会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脚下,因为他的血是一种蛊——我的脚下沾满了血,我也就不能动了。
“那个擅长蛊术的杀手,显然不敢接近,我试了几次,可是脚就像扎了根一样,紧紧连着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