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看了那些孩子一眼,说:‘十七个,怎么少了两个?’我以为她是关心那些孩子,后来她说,‘是谁杀了吗?做的很好。’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还是一样的温柔,只是这种温柔有些恐怖而已。
“她在我耳边说:‘为了活着,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你不必烦恼什么,也不必厌恶什么。’
“这句话说的很对,可是我的心却依旧不能平静。
“她的眼睛突然动了一动,带着一点笑意,她对一个站在最后面的小女孩说:‘萦回,这次的毒下的很好,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它弄到我身上的。’
“那个叫萦回的小女孩无谓地说了一句:‘被你发现了,就不能说什么好。’然后她反问了一句,‘你怎么还不死?’
“‘萦回,你从半年前到这里就一直想要杀我,很奇怪,在他们的厮杀里,你又怎么能活了下来?’夙颜看了看那些孩子,明显地,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们?’萦回看了下周围的孩子,‘他们只是想要拿到城主之位而已,而我,只是想杀了你。’
“‘呵呵······’夙颜捂着嘴,巧笑,‘萦回啊,她的名字叫寒逝,以后,她就和你一个寝房吧。’后来,好像又想了萦回的话,继续笑了起来。
“‘切,难道不怕我杀了她,和我同寝的人,都死掉了呢。’这句话很轻,不过正好让我听见而已。
“我回头看了看夙颜,她还在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那晚,我就被夙颜送到了萦回的寝房里,她快走的时候,我问了一句:‘我会死吗?’不过,夙颜没有回答我,那时候,我还没有叫她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