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寒逝,对于现在的她,或是过去的,都异常了解。
从小的环境早就了寒逝这样的人,对于从小到大陪伴着自己的云宣,后来到来的自己到底占有着多少的重量呢?也许,很重,但是,却比不过云宣。
从小失去了一切,只有亲情还在身边,无论是谁,都会想救命稻草一样狠狠抓住吧,即使折断了其他的东西。
他突然无奈地笑笑。
“焰珏。你讲过一个故事,我也来讲讲我的吧。”寒逝突然说。只是眼里突然有一带而过的笑意,焰珏以为那是他的幻觉。
——
“你知道我的师傅吧。她是一个美人,她很像我的母亲。不过,有时候她确实有些可怕,甚至是恐怖的。
“师傅不止有我一个徒弟,那些孩子都是在襁褓里就被选出来,从中挑选出一个来继承南城城主地位的人。像我这样五岁的时候才开始训练的确有些晚了,其他的孩子,都是在襁褓里就知道怎么杀人的——他们被安排在牢笼外面,看着那些死囚厮杀。
“当然,如果死囚挣脱了牢笼而逃了出来,伤害到了还没有任何能力的婴儿也是常有的事情,人在直面死亡的时候,总是会变得异常强大——虽然这种事情很少,但是死去的孩子依旧算是一个大数目——着也算是天意使然,天生无法坐上南城城主之位。
“我刚刚来的时候,站在师傅身后。
“那些明明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他们脸上的表情全然不是一个孩子才该有的,我的到来也就是多了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