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逝看了一眼踟蹰，他脸上的表情虽见不得一丝端倪，可是，眼神却是泄露了一切。

那夜，焰珏没有回来。

却奴咬着筷子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虽是府里的厨子做的东西色香味俱全，却少了什么东西，眼巴巴地看着门口，却没人走进来。

今晚的月圆的让人有些厌恶。

寒逝虽然也是等着，不过冷静的很，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等到月华初上之时，也仅是站起来，对却奴说：“我出去下。”

却奴睡意朦胧地问道：“寒逝，你干什么去？”

月下看的不太真确，却奴的眼里只有一道混浊的影子，慢慢消失在苍茫的夜色里，等他揉了揉眼睛，只看到寒逝的背影渐渐消失：“寒逝，这是要去哪里？”他自言自语。

寒逝的身影被夜色淹没，连月光也没能在她的衣衫上反射出一丝光亮，夜色浓稠的如一滩深墨，仿佛什么都会被吸进去。

来到寻梦楼的屋顶，寒逝深吸一口气，这样淫靡的地方，连空气中都带着肆意的香气，而这种香气却并不让人觉得厌恶，反而带着一点撩人的惬意，好像很小的时候曾经带着一个人，那么自由地闯进一片花丛里——那时的香气。

寒逝的脑子，不知不觉地混沌了起来。

“姐姐来这里了。”他兴奋地说，“是来看我的吗？”不知何时，那个叫云宣的少年已经变成寻梦楼的头牌——他的名字叫梦无真，他有着一张和寒逝极其相似的脸，只是一个会笑，一个不会。

突然头有些疼，很疼很疼。

脑子里闪现出一点细碎的记忆——大漠荒烟里，海市蜃楼中，翩然起舞如蝶，红衣赛血。“你把他怎么了？”寒逝的手摸进了怀里——那里有她的武器，一把血红色的匕首，名叫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