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谁?”对面的人,手支着头,仿佛在用力想着,雪白的衣衫反射这月亮的光,显得更加明亮。
“莫要和我装傻。”寒逝说。
“呵呵,姐姐真是看不起玩笑,寒逝真是任性。”
寒逝抓紧了匕首。
“我倒也是一点不想让他见到你,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根本不想让你见到。”梦无真看着寒逝,说,“可是我偏偏是要让你见他。”
寒逝的脚下突然裂开一个洞,猝不及防地让她都无法做出什么反应,就消失在如野兽的巨嘴般的黑洞里。
可奇怪的是,当寒逝消失在黑洞里的时候,她脚下的屋顶明明完好。
梦无真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而惊喜的笑。
寒逝落地时平稳,当她立定且终于看清周围一切的时候,她震惊地难以抑制颤动着-----周围的一切都很熟悉,因为就是在这里,她曾经伤到那个叫梦无真的男人,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狭细的伤痕。
"寒逝"梦无真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声音叫着她的名字,"这里曾经被你刺了一下,可也是这一下,才能让我禁锢住他。"
他引导着寒逝的手,摸到曾经受伤的手臂上,用手一撕,衣袖随之碎落本来有一道伤痕的手臂上,现在纹着一只蝴蝶,翩然欲飞,栩栩如生,只是仔细一看,能看到蝴蝶的身体,原来是一道伤痕。
"是因为你的匕首曾经刺到了这里,然后"他引导着寒逝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口上,狠狠一紧,"你把它又刺进了焰珏的胸口里。呵,他这样的人,即使身上有伤也绝对不会想要别人知道吧,然后我把他引到了这里,催动阵法内外皆功,即使杀不死他,也总是能困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