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这么坚信着。
她还没有接受新的男人,自己依旧是她仅有的,与她紧密接触过的,深入了解的唯一。他是她唯一缠绵过的男人。他们有一个孩子,彼此唯一的孩子,这还不够特殊么?
即便如今她如何任性胡闹,她仍然是他的阿元。
坦诚相见
自那夜以后,北上途中一个多月,萧容再也没有单独见过李言修,更未与他说过话。他似是很忙,又似是有意在躲避她。
不见面自然很好,免得再闹得不可开交。只是身为皇帝身边的侍官,萧容常会被传唤过去,却总是被安排站在旁侧,无事可做。
行军时,她得骑马跟在龙辇旁侧;
休息时,她得呆在帐外等候永远不会来的传唤;
睡觉时,她只能在自己帐内对影自说自话。
她的生活三点一线,每天过得乏闷至极,除了皇帝身边嘘寒问暖的太监宫女,没有人跟她说话。萧容这才慢慢意识过来,原来她不是升职,只是被他变相控制,断了与旁人之间的联系,也让她彻底失去了自由。
提起那些太监宫女,倒也是奇特得很。自从皇帝重伤时吻过她,并被她大骂过以后,一个个都对她敬重有加,时不时过来讨好她,给她送这送那,不间断问她缺短了什么,连叮嘱她多穿衣保暖这些婆妈事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