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期待,一言不发随他乔装策马出城。
斯波拉湖之所以被当地人称为珍珠,是因它的位置特别奇特,远远望过去像一滴碧色眼泪镶嵌在神女山捧起的双手中央,如同神女落泪,落掌为珠。
李言修跳下马,随便疾风散步低头吃草。他半蹲下身,从中掬了一捧水,柔和的触感从指缝里滑落,滴滴坠入湖中,搅乱满眼平静。
水中荇草摇晃,有彩色的小鱼在水草间攀爬,乌龟张开嘴全神贯注地啃着毛茸茸的绿草,享用它美味的午餐。
“这是火山湖,湖水很温暖。”他站起来,回头望她,“去洗洗吧。”
“……?”
“你多久没沐浴过了?都有味了。”他斜乜着她,压低嗓音,故显道貌高深,实则非常欠打。
“……”萧容下意识闻了闻自己,果然有些许酸臭味,顿时脸色通红,垂下眼睫自感难堪。
军中将军职位以下沐浴都是在一处,且热水供应有限,她碍于女子身份,入军一个多月还没沐浴过,虽然衣物换洗的勤快,却也于事无补。
“同是男儿身,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李言修恬不知耻的开始脱衣服。萧容余光看见他解开镂空雕螭龙纹玉带扣,慌忙偏过头去:“皇上您忙,卑职去旁边等您。”
她扯了扯马缰,准备先一步离开。
“你的毒解了?”
身后传来一句试探的问询,萧容胸口惊悸了下,咬唇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