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诱惑我,我是不会因为你的美色而动摇的……”
就在我准备在此进行规劝的时候,一通特质铃声从我的手机中传出。
看着沉睡在桌角的手机,我抬了抬自己的眼镜,强行稳住了我有些颤抖的双手,并且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打开外放,放到了距离耳朵一米远的地方。
“傅文光,明天就截稿了,你最好不要给我抽风,想要脑洞输出仪器,你就给我改行,否则明天下午两点我看不到稿子,社长很乐意接收你。嘟嘟嘟——”
完全不给我回答机会的电话,完全命中了我所有的想法,只能说不愧是我的编辑。
面对最后通牒,我深吸了一口气,面露痛苦,对着稿纸道:
“请原谅我的行为,不得已玷污你的清白,我会记住你的牺牲的。”
钢笔被我从笔架上拿下,而后露出了坚韧又脆弱的内里,而后裸露的娇躯在我的指挥下,在纸上留下了重重的痕迹,只见稿纸的最上方出现了这样一行的大字《论整个组织只有一个人干活的可能性》。
是的,请不用怀疑,我写的就是我的新搭档琴酒。
毕竟,在一个作家灵感枯竭的时候,这位送上门的素材也只有这样的作用了,甚至写下这篇文的理由也掺杂着我对于重新成为一个社畜的残念。
如果你要说,难道不是我自愿才会有这样的结局的么?
那么我只能说谁让他们绑架了一个作家呢…
总而言之,对方在招惹我的同时就注定了这样的命运,我想组织的首领身为我的读者,应该拜读过我的大作《废材菌首领的表白之路》,那么他就应该明白强迫我工作的人,没有一个能逃过成为我的笔下一员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