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对着他说这件事的是凤皿君,而凤皿君救下的那个孩子却是他帝殇心头的唯一的一片白月光,他顿时就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了。
“前辈痛失所爱,我也深感遗憾,不过你舍弃一切救的这个小人,现在,包括以后也是我要舍弃一切护着的宝贝,若不是前辈当年的抉择,在这个世上我估计就再也遇不到他了,所以不论如何我都是要谢过前辈的。”
帝殇缓缓站了起来,郑重地朝着凤皿君拜了一拜,虽然明知对方看不到,但他这份真心却不是做给任何人看的。
凤皿君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一听帝殇这些话,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小子,你说谁是你的宝贝?小,小欢儿?”虽然之前谈话这小子也称他儿子为“欢儿”,听起来虽然亲昵的过头,但他完全给理解成竹马之间关系比较好罢了,但是现在想想,这小子完全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对他儿子存了那种心思!
这天下间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正常婚嫁生子,阖家团圆,凤皿君虽然不靠谱了点,但在这方面也是稍微正常的,所以他前所未有的有点生气了,
“这不行,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小白也不和我说一下,不行,我要罚他到外面去种树,百年之内都不许回来。”
帝殇原已经将对方认定为自家的未来老丈人了,此时被他拒绝,不由有些急了,“前辈,我可是真心可鉴,连凤城主都应下了这事呢。”他没有一点心里负担地把凤宇非给搬了出来。
凤皿君果然一顿,却也没有思考太久,恍了一下就道,“那臭小子知道什么,我可是活了数千年的人,这世上的断袖分桃之恋,我见识了太多,但也有太多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前辈这样说就客观了,我不是那些人,前辈又怎会确定我会负了欢儿。”帝殇微微皱眉,第一次觉得这个老丈人似乎有些古板了,难不成是在雪域关的了?
“我是喜欢欢儿的,也只喜欢他一个,不论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且不说前辈现在身在雪域,鞭长莫及,就算你真的守在他的身旁,我也是有法子把人追到手的。”
凤皿君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小子你别激动,我也不是非要拦着你们……等等,你刚刚说你还没追上?”他的眼睛破天慌地亮了一下,觉得自己抓到了重点。
帝殇噎了一下:“……是的。”
“那你跟我说什么,吓我一跳,就说我凤皿君的儿子怎么会这么好追。”凤皿君一拍大腿,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旋即他觉得自己表现得的似乎有些露骨,于是轻咳了一下,假惺惺地安抚道,
“作为长辈,我在此劝告一句,若实在不容易办到,你就放弃了算了。”
帝殇额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劳前辈挂心,一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