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去了?”我咽下粥道。
“喂完你就走。”青青道:“什么话?”但也只是笑。
我也笑,好温馨。
青青看我吃得狼狈,定定的望我笑起来。
“有米粒?”我伸手抹嘴角。
“不是。”她笑得更厉害。“我想起了阿花。”
“阿花?阿花是谁?”
“阿花是我家养的良种癞皮狗,平日我也这样喂它的。”
“你……,不吃了。”我赌气,伸直了腰。
这回轮到她求我了:“行行好,吃吧。就一次如何?”
第十三章 思想汇报应该是这样的
病了也是一种快乐,我病得兴高采烈。若非每天还要吃苦苦的药丸和受到那护士随心所欲的折磨,病房简直就是天堂。
青青一直陪着我,有时她也抽空到图书馆去借来些书,然后在柜台上写写划划。她要参加今届的辩论大赛。
她写东西时我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她说请勿打扰。
我常常直勾勾的盯着她在稿纸上写字,她慢慢的就不自然,回头来气恼的说:“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写?”
我暗自得意:还不陪我聊天?我道:“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再说纵使是我在看你又和你写文章有必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