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的对她道:“真难为了你。”
青青却忽的无语,两眼只望着前方。
“还记着那盘棋?”临出院时我杀她个片甲不留。
她转过脸道:“陈凡,今晚上请我喝糖水好不?”
“应该的。”我见她象不是那么高兴了,也不敢开玩笑。平日她已习惯叫我阿凡的,怎么又一下子改口了?
“唉,”她长长的叹口气道:“你就不要再粗心大意了,病才刚好,连穿皮衣也不懂拉好链子,你啥时候才能照顾自己?”
“哦。”我乖乖的拉上衣链。
“记着了,晚上我等你。”她推过自行车道:“走吧。”
又怎么啦?我不禁心慌意乱,不拉衣链没啥了不起吧,我素来就是丢三落四的,她早该知道了啊。
我乱乱的坐上自行车尾随她去。
又要面对许多了,我想。
回到宿舍里免不了一番热闹。今天星期天,他们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