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紧迫盯人的方式,倒不像是哥哥,更像是丈夫。
只是两人一直没有传来更多的暧昧,而贺东辰的接送也止于去年冬天,后来换成了这批保镖。他一直想不通,贺东辰花这么大人力财力保护贺雪生是为什么,在桐城难道还怕出现意外?
贺雪生下车,上车的时候,她已经猜到薄慕年要带她去哪里了,只是没想到他会带她来沈氏。瞧他盯着外面马路边,她说:“那是我的保镖。”
薄慕年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抬步迈进大厦。
贺雪生跟着走进去,沈氏她来过一次,前台认识她,恭敬的唤她“沈太”,想来上面的人已经打了招呼,她才会改口。
进了电梯,薄慕年修长的手指摁了下楼层数字,贺雪生蹙了蹙眉头,问道:“沈存希出院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薄慕年薄唇微勾,是轻嘲的语气。
“……”贺雪生瞧了他一眼,美昕因为她讨厌沈存希,那么薄慕年讨厌她,肯定是因为沈存希。这一对夫妻,偏偏有他们这样的朋友,也真难为他们了。
电梯上行,和薄慕年这样的上位者同在一个密闭的空间,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会让她感到局促。薄慕年不多话,除非必要,一般不像毕云涛那个逗比一样多话。
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她和沈存希结婚前那次聚会,毕云涛提议真心话大冒险,他接连逼问美昕爱不爱他,那个时候,他是被爱所困的正常男人。
而此刻,到底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