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你就知道什么叫国色天香，远是京城公子不能比的。”

刘嗣徽见他面露怜悯之色，嗤笑一声：“这没什么好同情的。帝王家，成王败寇，不过如此。就算他是我嫡亲的弟弟，能嫁到吴国，完成他的使命，那也算是实现了他的价值。”

周怀闵不解，他轻飘飘叹了口气：“臣没有资格同情长乐国主，只是惋惜。”

“你自幼丧母，七岁被国公府的人赶回长兴老家，孤儿寡父，和那些庶出子女一起居住，无依无靠。与锦乐相比，我倒是觉得你更令人惋惜。”

周怀闵笑笑，依旧那么恬淡清雅：“母亲虽然离世，但是臣还有父亲，臣依然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臣已经很知足了。若非远离繁华，臣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平淡地看待事物。”

刘嗣徽歪头，笑着看他，似乎知道他会这么说。

“而且，臣有幸遇到了陛下。陛下待臣的好，臣是知道的。”

刘嗣徽没有想到他会提到自己，见他笑得温婉，只觉得心下热热的，很是奇怪。她深呼了口气，试探性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我不再对你好，反倒是宠着周怀玉他们，你会怎么样？”

周怀闵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会怎么样？”

随即好像是明白刘嗣徽的意思了，他继续说道：“并不会怎么样啊。现在陛下对臣好，臣自然开心。陛下日后也必定是要离开的，臣不过是过以前的日子而已。”

“等我离开你了，他们也会为难你。”

“不过是吃穿拮据一些，左不过日后谨慎一些。”

刘嗣徽失笑：“到时候，你是护不住你想护的人的，比如你的父亲，比如长信宫的宫人。”

见周怀闵皱着眉，好像真的在思考该怎么办一样，她怒其不争地亲上几口：“你啊，要是以后我对你不好了，你就吃吃醋，撒撒娇，就凭乖乖的样貌，我一定会心软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