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闵被她亲的晕乎乎的,只能小声哼唧着。
刘嗣徽看着长得懵懵懂懂的,心却什么都不在乎的周怀闵,突然说道:“你应该相信我的。你母亲爱你的父亲,一如我母皇爱云贵君。”
可谁知,提到母亲父亲,周怀闵却摇头了:“世事难料。母亲生前,极其喜欢腹有诗书气自华、还有些自傲的父亲。可是这么多年,父亲为了我,已经变成了母亲最讨厌的那种圆滑俗气的人了。”
“若是你母亲在世,你父亲是不会变的。”
“陛下,这种事情是说不准的。就像我和父亲都没有想到母亲会突然患病去世,我也没有想到父亲会为了我放下他引以为傲的骨气。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不断地变化。”
见刘嗣徽失神,周怀闵愈发柔和地说道:“陛下,守着当下就好。这是臣唯一的念想。”
他们的车马很慢,一如周怀闵慢吞吞的语气,轻缓,平稳。
刘嗣徽带着恨恨的语气说:“也许你不是佛前的青灯,你都要成佛了。”
她用食指点点周怀闵的额头:“别再叫陛下了。没多久我们就要找一家旅馆歇下了,可能记住?”
“臣……我记住了。”
第八章
吴国路途遥远,本来刘嗣徽计划骑马去,却因为周怀闵而添置了马车。
她们所需要的时间更长了,刘嗣徽就干脆就选择了宽阔方便的大道,一路与周怀闵观赏她打下来的大好河山。
“家主,长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