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家丁听着后面自家少爷高兴的唱着小曲,听着那粗嘎的嗓音,不断的撇嘴,把马车赶的更快。

“你个狗东西,慢点!”车厢里传出来一声怒骂。

家丁回头刚要说话,突然一道劲风袭来,肩膀一痛,顿时晕了过去。

车夫倒在马车上,奔跑的马匹失了控制,便自由发挥起来,一阵乱跑,车轱辘撞在路旁的树上,“咣”一声巨响,整个马车都要巅飞起来。

里面刘景彰撞的头晕脑胀,喝骂道,“李顽儿你个混蛋怎么赶的车?快让马停下来!”

“嘎!”

马车突然停止,苏清勒马回身,一脚踹开车门,将里面晕头转向的刘景彰一把拎了出来,重重扔在车下。

刘景彰打了个滚,摔的浑身剧痛,“哎呀哎呀”惨叫了几声,抬头一看是苏清,张着嘴愣在那。

苏清跳下马车,手里提着一个短刀,缓步向着他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刘景彰脸色大变,不断向后靠。

苏清走到他面前,抬脚踩在他肥胖的手背上,顿时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刘景彰,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牵扯别人,你若再敢对其他人动手,我就要了你的狗命!”苏清居高临下,声音清晰冷沉。

少女清俊的面容还稍显稚嫩,可眼眸凌厉,气势凛然,那种气度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一个刚刚十四岁的乡下孩子身上。

刘景彰抬头看着,心里莫名的一寒。

“听清楚了吗?”苏清手中短刀映着寒光,锋芒凛冽。

刘景彰连连点头,“听、听清楚了!”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苏清冷冷道了一声,手中短刀猛然向着刘景彰双腿之间刺去。

“啊!”刘景彰闭眼惨声大叫。

半晌,刘景彰才颤抖着睁开双眼,见自己两腿中间的土地上插着只露出刀柄的短刀,而苏清早已不见了人影。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散发出来,刘景彰两眼一黑,向后瘫倒在地。

隔了一日,苏清和虎子赶着牛车将苏淮和冬子爹自城里接了回来。

两家人对苏清又是感激又是羞愧,高氏告诉苏清让冬子继续跟着她卖鱼,一文工钱也不要,直到还清了医腿的银子为止。

苏清没留,让孙冬子留在家里照顾他爹。

回来的第二日,下了一场小雪,道路泥泞,天气也越发的冷了。

河水结了一层薄冰,鱼不好抓,苏清便停了红烧鱼的摊子,只每日给醉鹤楼送活鱼,风雪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