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康的样子真好,在他怀里的感觉真好!

苏清瞬间便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伸臂抱住他的腰身,由衷的道,“湛离欢,谢谢你!”

谢谢他这样的诊视,给她最安稳的感觉,让她受宠若惊!

湛离欢实在是困了,躺下很快便睡着,然而苏清稍一动,沉睡中的男人便会立刻收紧手臂,闭着眼睛紧张的喊她的名字。

苏清只好陪着他一起睡,

两人从傍晚,一直睡到次日清晨。

中间封九进来本想问湛离欢何时用晚饭,看到内室放着床帐,静谧无声,又轻步退了出去。

他知道,湛离欢日夜不休的守了苏清多日,的确是太累了。

次日天刚亮,元璟来了暮山院,却没进去,只问封九道,“苏清的病怎么样了?”

封九回道,“已经痊愈!”

晨曦下,元璟俊颜轻柔,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燕窝给封九,“这是贡品血燕,给苏清、和你们家主子补补!”

“多谢!”封九接过来,“世子在书房坐一会,属下去回禀尊上!”

“不必了!”元璟俊美的桃花眸中有些纠结,回头看了一眼卧房的窗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吧,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早上吃过饭后,苏清坚持要去校场上看一下自己的兵。

湛离欢见苏清的确大好了,而且这几日虎子和流非大壮三人不断的来暮山院询问情况,也的确该让苏清见见了。

得了湛离欢允许,苏清笑了一声,“多谢尊上!”起身便要往外走。

“等下!”湛离欢一把握住苏清的手,将她挽上去的袖子放下来,淡声交代道,“那校场上看看就好,不许和士兵一起训练,也不许呆的太久,爷爷说你即便好了也要多休息几日!”

“知道了!”

苏清扬起唇角,应了声,转身出门。

她走了不过半个时辰,张玉进来,禀道,“主子,奴才有事禀告!”

湛离欢手里拿着公文,头也微抬,淡淡点头,“你说!”

“府上浣洗院的管事过来说,他们院子里一个洗衣的丫鬟也得了天疹,过来询问苏清用的什么药,他要好让人去抓药!”张玉恭敬的道。

湛离欢倏然抬头,凤眸幽暗,“管事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