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候着!”

湛离欢起身往外走。

果然,浣洗院的管事就在廊下垂头等着,看到湛离欢出来,忙跪地请安。

“是洗哪个院衣服的下人病了?”湛离欢淡声问道。

管事忙回道,“是伺候暮山院洗衣的丫鬟得了天疹,这丫鬟前两日身上便起了红疹,她怕人将她赶出去,硬是躲在屋子里不肯说,后来被同屋的人发现,实在瞒不住了才说实情。奴才已经请府医去给她看过了,的确是天疹,府医听说二少爷身边的近卫已经治好了,所以让奴才过来要个方子。”

湛离欢眸光微冷,不可能是苏清传染的,苏清每日换洗下来的衣服都已经烧了,包括他自己接触苏清的衣物也全部烧掉了,根本没送到浣洗院去。

而清洗暮山院衣服的下人却得了天疹,还是两三日之前,也就是说和苏清差不多的时间发病。

是那件中衣!

果然和那件衣服有关!

男人面色倏然一冷,吩咐道,“封九!”

“属下在!”

“带兵去城中锦绣街泰安官!”

“是!”

封九凛然应声。

湛离欢没通知苏清,直接带人去了泰安馆。

医馆中,桃妮早晨起的晚,刚刚洗漱完,红绸惶恐的跑上来,“桃姐姐,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桃妮问道。

“来了好多穿着军袍的士兵,把医馆团团围住,正在搜东西,我方才还偷听到他们的主子和苏爷爷说找你!”红绸不知道怎么回事,紧张的脸色发白。

桃妮脸色一变,站在窗前往院子里,果然有很多士兵闯进来。

难道是衣服的事暴露了?

桃妮心里慌乱过不已,一把抓住红绸的手腕,急声道,“红绸,自从你来到医馆,我和爷爷对你怎么样?”

红绸一怔,连连点头,“很好,桃姐姐和爷爷都像红绸的亲人一样!”

“那好,我告诉你,前几日大壮回来,带了衣服给苏清,然后苏清就染了天疹,赤影军的主将怀疑苏清的病和咱们医馆有关,现在来抓人了,我们所有的人都难逃一死!”

红绸面露慌色,不解的道,“不可能,苏公子是爷爷的亲孙子,是咱们医馆的人啊,咱们医馆怎么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