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周焰、秦朝云,明年春日那样久,你们等得到吗?
二皇子的双眸缓缓阖上,指骨轻叩在茶案上,一下又一下,仿佛儿时的童谣,伴随那人清浅稚气的吟唱。
——程嘉铎,你这个疯子。
唇畔肆意地弯起,溢出一阵低哑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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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林巷内,过往行人纷纷。
朝云走在里侧,周焰牵着她的手走在外头与行人摩肩接踵。
“方才的事,你可有头绪?”朝云仰头看他。
方才那银针当真是凶险,但细细想来却像是算准了一般,将将从周焰的耳边穿过,太过蹊跷。
周焰侧眸看她,一脸淡然地反问她:
“方才那女子,与你有什么恩怨?”
她们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又加上秦朝云的性子,周焰也能猜出一些。
突然被他问起程簌簌,朝云眼眸闪动,随口敷衍过去:
“上次在广聚轩,也是她,周大人莫不是忘了?”
经她提醒,周焰才恍惚记起广聚轩一事,只不过那时他却是没太在意对面的人。
难得瞧见秦朝云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周焰眸底噙起笑意,他捏了捏她的手背,与她一道走出了榆林巷。
巷外,周齐与春莺一道在马车处等着他们,见二人出来身上竟没带一样物件,不由得有些诧异。
马车摇摇而行,一路回到秦国公府,春莺先行下车,车内便只剩下他二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