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得车帘鼓动起来,朝云睫羽轻动,看向周焰,依依不舍地说:
“我先回府了。”
周焰没回答,只静静地看她,片刻后,朝云便抿了下唇起身朝马车外走。
刚一起身,身后的人便攥住了她的皓腕,朝云身形微滞,她回眸看他。
周焰将人拉回坐于膝盖上,长臂绕过她的腰,轻轻地揽着她,周焰的下颌搁在朝云瘦弱的肩膀上,他阖上双眸,轻嗅她发间的一缕淡淡香味。
“秦绾绾,要不咱们将婚期提前吧。”
他的声音有些发闷,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日之事,他总觉得隐隐不安。
朝云回握住他的手背,轻声软调地安抚他:
“母亲说,春日正好,无绪,我们有的是时间。”
耳边属于他的气息不断萦绕、攀爬在她的耳垂处,朝云觉得一阵发痒,她哑声笑了笑去推他的头,却被周焰反手攥住,而后他贴着她雪白的脖颈,轻轻地吻下。
好一阵温存厮磨,周焰才将她的手松开。
他认真地看向她水凌凌的眼眸,微突的喉结滚了滚,重复她方才说得那句话:
“咱们有的是时间。”
春日正好,柳絮纷飞,桃花灼灼,可聘心爱之人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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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焰将秦朝云送回国公府后,转头便让周齐驾马回了北镇抚司。
他这几日连夜批改公文,才能偷得浮生半日闲,与秦朝云闲逛,却能在这一日遇见暗藏的杀手。
袖中的那枚银针被周焰放在桌案上,他目色凛冽地瞧着银针,此物已被验证过并无渗毒,由此看来便只是用来警告于他。
细数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周焰心里隐隐开始猜测几人,眸色不定地在银针处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