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我回来,还是接着整顿青、冀两州军务。”
解斓摆了摆手,飞棠关险遭偷袭,责任皆在青冀两州守卫疏漏,那之后裁撤将领、重整编制,两州军营大肆换血。
“还是冀北大营亏空军晌的案子?”
“如今这件事牵涉甚广,恐怕迟些日子,连滕磊也得入京述职。”
说到这儿,解斓抬眼看了看他。
两人默契已久,季以舟听明白他这句提醒,没作声,默默点了点头。
解斓点到为止,接着尴尬一笑。
“父亲要我出任五官中郎将,季督尉,如今兵部的军晌都得从你的手里讨要,到时咱们兄弟之间,你可得给兄长留几分薄面啊。”
五官中郎将位列二品,主理兵马调配、粮晌军需,各州五品以上将领的遴选、任命,都有独断之权。
这是派他来跟自己打擂台,太尉这一手,有些出乎季以舟的意料,啧了一声,嘀咕道:
“过河拆桥啊。”
作者有话说:
多年后——
解斓:兄弟,给点儿钱呗。
季以舟:没有。
解斓:大哥的面子不管用了是吧?
季以舟:天底下哪儿有男人管钱的道理?都跟媳妇那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