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
我在身后叫住他。
白倾身形一定。
五哥。我如从前般唤他。
白倾回身, 但他毫不动容, 他身上那股冷烈强硬的气势令人侧目。
五哥。我怔怔地又唤他一次, 凄切之情无法抑制,颤声说:你当真这么仇恨他?
白倾嘴角露出森冷的笑意, 我恨不能在胎里时把他吃了, 我和他本该为一体, 老天爷既把我们一分为二来到这人间,就是要看我们互相残杀的。
我如坠冰窟, 嗄声说:你无论如何要他死?
白倾真笑了, 可在我看来他已经有点疯魔了。
不管我死, 还是他死, 死在对方手里,我们便是合为一体了, 就像我们还是两个胎儿一样, 在母亲的肚子里,最亲密无间。
白倾回到床边, 用了无温度的冰冷指尖怜惜抚摸着我的脸颊,款款慰语:十五,你还很年轻,生命还很漫长, 以后你还可以再爱上别的人。
我摇头。
他不理会我, 接着说:可我已站在悬崖峭壁,无路可退,我的生命已全无意义, 这全是拜他所赐。我无数次想过一死了之,可这次,我要拉着他一起死。十五,我会放你走,回去你的江湖,去找你的师父。以后忘了我们吧,忘了这个皇宫,你本就不属于这个地方,就当是一场劫难。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粗暴地被推开。白羽泉莽撞地冲进来,面上难掩慌张不安之色,她在绝食?
然后他看见已经吃完的饭菜,对我笑了:你要死还不容易?可为什么不等到白相与回来以后跟着他一起死?路上方才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