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笑:我死不死无所谓,有没有他陪也无所谓。倒觉得黄泉路上,一定得拉上你,我才不感到寂寞。
白羽泉骤然掐住我的脖子,脸上阴云密布,狰狞地笑:你不过是个枉担虚名的公主,除此之外你算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白相与,我早让你生死不能,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活着比死去更痛苦。
我的脖子被扼得几乎喘不上气,勉力句句清晰地说:我劝你还是早点杀了我的好,现在是你最好的机会。今日受此侮辱,白羽泉,此仇我白冷非报不可。
你!白羽泉怒。
小公主!你快放开她!小梦剧烈挣扎地想扑过来,你放开小公主!
够了。
白倾猛力扯开白羽泉的手,冷声说:你忘了父皇说过的话吗?
白羽泉情绪暴躁地大嚷:他已经死了!
白倾沉声一字字说:我不准你再动她。
哈!白羽泉大笑起来,忽然紧紧盯住白倾,眼露新奇之色,说:莫非你真拿她当妹妹?哈哈!帝王家竟也有亲情?还是你跟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弟弟一样,也爱上了这个女人?
白倾不答,只用冷酷而又轻视的眼神看着白羽泉。
可就算你也爱上了这个女人,终究也对这个女人下了手。白羽泉表情变幻莫测,缓缓说:你能对这个女人下手,难道你的亲弟弟真会因为这个女人而输给我们?
白倾依然不语。
白羽泉神经质地又大笑起来,笑声骤止,目光刀锋般与白倾对视,厉声说:是你愚蠢,还是我跟着你一起犯蠢?你清不清楚现在的情势?我们手上只有十万禁卫军,我们所有的防备只有那堵城墙。而他呢?他带着三十万强兵悍将出征讨伐漠北异族,大获全胜,不过损伤尔尔,粮草依然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