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有。我笑问苏由信:你参透得怎么样了?
苏由信淡淡笑回:废这心思参透,我买几身衣裳需要花多少银子?
唉。我叹口气。
你叹什么气?吴净说。
自愧不如。
嗯?
吴净和苏由信面上都有些疑惑。
我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真是遗憾。若我为男儿身,能娶到一位竟不爱添置新衣裳的女子,此等不败家的品德,能与她一起过活,何愁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苏由信偏开脸,又开始咳嗽不止了。
白冷!吴净霍然站起身,面颊微红,很认真地嗔怒道:你变了!你竟背着我变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我们这些人里最老实的!
我笑不语。
吴净微眯眼,哼,要娶也是我娶你。
为什么?我问。
你打得过我么?打输的人只能当新娘。
她伸手要来抓我的肩膀。
我和吴净玩笑打闹起来,两人捉住对方的手,互相较劲,要把对方按倒炕上。
没成想吴净这个纤纤瘦瘦的大美人,力气竟比一个成年男子还大。我身上出了层汗,不死心,拼尽力气反抗。可终于还是被她一点一点按倒炕上。
看着吴净得意洋洋、轻轻松松的笑颜。
我忍不住叫:苏由信!你小心点!吴净她真不是人!
吴净笑:当不当新娘?
不当!我义正言辞。
哦,哼,重色轻友,只肯当白相与的新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