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脸泛红了。
说,朋友重要,还是情人重要?吴净质问我。
我闭紧嘴。
快说快说!不准逃避!吴净摇憾我的身体。
那我重要,还是苏由信重要?我反击。
没想到吴净不按常理出牌,几乎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你!
我:
吴净继续摇我身体:哼,我够不够义气?
我哑口无言了。
我愣神间,没注意到她咕咕哝哝、含糊不清地又加了一句:反正我也当不成新娘了。
吴净压我身上,两个人正玩闹个不停。
吴净抓紧我两手的手指一松。她身体突然顿住,抬起头。
我正想抓住机会挣脱她,却也随即定住了。
我耳朵动了动,外边凛风怒嚎,拍打得窗户不断啪啪作响。可刚才那些悲号不休的风声里,我好像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瞬间爆裂的巨响,远远地传送到我们耳朵里。
苏由信已走到门口,欲打开木门。
我和吴净分开,跳下炕。
木门只打开一条缝,暴风雪如屋外一个个恶鬼,凶神恶煞地撞击木门。木门摇摇欲坠,似将要抵抗不住。
我索性拉开。
啪!
风雪呼啸奔腾入屋,屋内的温暖瞬间被吞噬殆尽。
我们出来,风雪漫天飞舞。
我走到江面上眺望,可白茫茫的雪花阻挡我的视线,我根本看不到更远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