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料到迟天漠这事追究起来会追得那么远。
他不能放梁袈言一个人在那儿,gān看着所有痛苦的回忆再从许立群嘴里重演一遍!
“荆河?怎么了?”
这家公司的老板,少荆河A大的同学正好接了个电话从外面进来,就看着他一阵风似的从自己身边刮过去。
“直播不看了?”他只来得及冲着那个背影喊。
“嗯,急事。今天谢了明天给你电话!”
少荆河头也不回,扬起只手挥了挥,既是回答也当道别。
进了电梯他就给梁袈言打电话。
梁袈言很快接起了。
“别、别看了,我现在回去,你先别看了。”他呼哧带喘地连串说。
“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梁袈言以为出什么事了,也慌张地立即起了身,准备来找他。
“不是……我是担心你。”
“我没事。”梁袈言明白过来,轻声说,又看了眼屏幕上的许立群。
同时也感受到了在许立群说出那话后这间办公室里其他人的眼光。
他扶着手机低下头,走到了门外。
“我没事。”他又对少荆河说了一遍。
在旧伤疤被骤然掀起的屈rǔ、难堪与窘境中,他对少荆河敏锐的感知力和反应充满了感激。
他怎么能不爱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