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几下眼睛,笑起来,睫毛却被洇湿了。
“好,那我到门口等你。”
尽管他说没事,少荆河也执意要回来,梁袈言也没有再劝。
梁袈言放了电话,回到办公室里找到张警官:“张警官,我想出去透透气。”
在许立群说出那些事后,这房间里就有种微妙的尴尬在警察们和他之间流动。所以他主动提出出去,张警官也很理解。
“啊,也好。”张警官看他表情上也没大的变化,口气依然很温和,也就尽量当没事一样点点头。
“我不走远,就在楼下花圃逛逛,你们要是有事就给我电话。”
“行。”张警官点点头,也和善地笑笑。
梁袈言下了楼。他们楼下有块小小的花圃,还铺了草皮。
他果然离群索居太久了,今天一天也让他倍感压力。像现在这样能离开人群,走进上班时间空无一人的开阔花圃里,他深吸一口气,才终于感受了巨大的放松和自在。
才只是这么短的分离,他已经很想少荆河了。
少荆河在出租车上,继续用手机观看直播。
许教授的真相追溯依然在继续--
“出于好奇……”在这种时候他依然谨慎地使用着一些不那么显露出他对梁袈言存有敌意的词句,“我对他留意观察了一阵,得出了个我认为还算靠谱的结论,后来我也对你说了。”
他目光闪烁地瞟向迟天漠,怕他万一不记得又拿这个当错处不由分说地扣钱。
迟天漠的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旁观者的冷漠,没有任何要接话的意思,只是以极小的弧度点了个头以示这事他记得。
许教授暗松了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自述: